理所当然地被撞入了生殖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兰邺毫不留情地碾着极度敏感又极度柔软的腔道,对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的人想要射精的请求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还在兢兢业业地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、老师……想射、呜……让我、啊啊!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兰邺感觉到自己置身的地方又一阵痉挛,甬道内再次喷涌出大量水液。而前段因为被禁锢着,始终没能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说想要的吗?”他一边挺着腰,一边扣住想要那双不安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雀想要解开自己的希望破灭,他委屈地呜咽一声,想要蜷起身体,又被牢牢制住、强制摊开,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与……绵积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、不要了……不要了、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抗拒惹怒了身上征伐的人,他被翻了过来,屁股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。同时,生殖腔中的攻势变得绵长起来,这对于再次临门一脚的他来说无疑于一场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……”他摇着脑袋,抗拒地哭泣着,手脚并用地想从攻击的间隙中逃脱。他没能成功,被抓了出去,并且因为出逃的意图而遭受到了更凶狠的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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