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的潮水涨又退、涨又退,在跳动的神经上逐渐累积,直至没过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京把她翻了个身,换了个姿势继续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若黎双手攀上他的脊背,本能地喘息着,流露出动听的呻吟,但视线却渐渐失焦,越过何京的肩膀,失神于某处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又是一阵大力顶弄,因为强烈的快感,或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,湿润水雾渐渐晕染,模糊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头,怔怔地望向天花板,仿佛想要借着朦胧的水雾,穿过这冰冷的房顶、这晚春城市、这钢铁森林,看见那片蔚蓝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蓄到极限后滑落,她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眼却只见得这清晰世界中,灯影缭乱、欲海沉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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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京戴了套,没射在她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搂着章若黎躺在床上,被子被蹬到一边,两人都汗津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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