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根也很痒,被舌头轻轻舔舐着,时不时舔到囊袋。
唔……
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呻吟的声音。
妈的,越来越不像个直男了。
舌头突然离开了囊袋。
接着,已经半硬的几把被口腔紧紧包裹住,柔软的舌面近乎粗鲁地磨着我脆弱的铃口。
天哪,好舒服啊……
“啊……”
诶?可以说话了?
“那个……可以放开我吗?”我试着和身上的“东西”交流,“我不会动的。”
话音刚落,几把就被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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