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练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神情凝重,作揖开口:
“臣今日前去查明此事。溺亡的宫女宝儿原是太子宫里的侍女,因九殿下回宫一事出言不逊,被赶出东宫。而与她住一间厢房的数名宫女都声称宝儿自五日前便再未回来过。除此之外,今早还有小道消息传来,负责看望醉欢湖四周宫道的一位侍臣于昨晚上吊自尽,而与他同屋的另一位侍臣被抓去审讯的途中突然中毒身亡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自尽的那位侍臣原姓楚。是与楚確老先生一脉相承的旁系之属。”
燕清安听得背脊发凉。
一连死了三位宫人,这一套连环计真是使得绝妙,招招都是冲着萧应祁去的。
红鸳漫不经心地听着,末了还不忘提一嘴:“燕丫头,你可听明白了?”
燕清安一怔,愈加不敢抬头:“是。弟子明白了。”
主座上的女子起身,宽大的裙摆逶迤在地,更似一瓣青莲,清新脱俗又自带媚气,她随手抽出两册不知为何物的古籍,扔在案几上:“此事你无意插足,并非是你的责任,可不代表你没错。你最大的错处便是对我隐瞒至今。”
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委屈巴巴,瘪瘪嘴,却又不敢让红鸳瞧见,听到一句冷冰冰的“你先起来吧”才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,抖抖身子站得倒是端正。
红鸳微微抬起下巴,示意燕清安走上前来:“方才我与宗练对弈,棋局未尽,你来替他先解了这局。”
燕清安一愣,往案几上望去,果真发现红鸳面前摆着一局残棋局。
宗练闻言哂笑:“大人,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妮子几斤几两,犯不着这么因为小错为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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