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是稀奇,萧应祁生于祁山,长于宫外,连亲生父母都没见上过几面,在京城居然会有故友?
萧允贞的那句“九哥哥”还在她耳旁萦绕,叫她忍俊不禁:“好一个‘九哥哥’,这九殿下倒不知给你下了什么药,你就这般喜欢他?他可是六殿下的亲弟,你五姐姐的亲兄长啊。”
“阿燕,我说过你和别人不一样。他也是,我觉得他和宫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萧允贞开始拨弄马车内悬挂的香包,那股若隐若现的桂香散漫至整个马车后室,她细细地嗅着那清甜的味道,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起来。
“九殿下,他很干净。”
马车堪停,燕清安与萧允贞齐齐下车。
燕清安侧身,便瞧见身后马车上,身着白底蓝边长袍的少年,手把折扇,用扇身将帐幔掀起,微低腰从马车上越下。
说实话,他与萧应觉长得确是相似,可又不那么相似。或许眉宇间能看出二人为亲兄弟的细微迹象,可却是两幅截然不同的风骨。
萧应觉温润而沉稳,因在缙宫浸淫多年,一举一动皆是贵胄之气。而萧应祁文质且随性,与之相处起来倒感觉如沐春风。
他从世间风月中来,带来风月的清韵。
翩翩公子,清爽如风,俊朗如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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