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很识趣地什么也没问。既然发生令人不快的事,若胧卿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相告,她没必要再在这样的关头惹人伤心。可出乎她她意料的事是,方转入定天阁挂有“架海擎天”四个字牌匾的瞿渊门时,师胧卿脚下一个不稳,在她慌疑的目光中直直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师胧卿又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发热,额温高得吓人,医师的说辞是“因受惊而导致旧病复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了什么惊,燕清安也没脸问。若非自己诱她前往永裕园,师胧卿本该在宓袅殿好好地温书,哪里会躺上床上遭罪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愧,连衣服就没来得及换只顾照看病得不轻的师胧卿,直至看着她喝了药睡下才安心回东苑。哪知前脚刚进房,后脚青棣就跟了上来,说有人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奇了怪,若有人求见,必定是求见红鸳,哪有求见她未成气候的小小祝史之徒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三询问来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,正要好心地为来人指示去往和鸾苑的路,只见青棣颇为古怪地盯了她半晌,才缓缓憋出三个字来:“是玉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清安清咳一声,正经地绷着脸,示意青棣将人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起眼皮一直跳个不行,总觉得时运不济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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