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陆渊眼前一片漆黑,他什么也看不到了,只能隐约听到一点女孩带着庆幸的声音:“还好,还好,差点就忘了关了。”
陆渊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是被气醒的,无力地揉了揉隐隐胀痛的额角,长叹一口气,这种越想要抓住就越抓不住的感觉倒是第一次体会。
他从小可以算得上顺风顺水,母后与父皇青梅竹马,琴瑟和弦,举案齐眉。
外祖父和舅父都曾是镇守边关的大将,他们不贪权不贪财兢兢业业的为皇上守护着大荆的江山,舅母的父亲更是皇上的太傅。外戚有实权却不干政,既保证他母后在后宫的地位,又不引起圣心猜疑。
长兄在他出生之前就被立为太子,文武双全、霁月清风。
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,作为皇上最小的皇子,陆渊却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,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。
就算当年倭寇入侵,哪怕战线拉得很长,除了损失惨重的最后一役,一切都在陆渊的预料之中。
只是凯旋回来的怪病,和今天这场梦,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陆渊的掌控,明明他是最讨厌未知的人,却有这莫名的期待。
不过他也不是一无所获,陆渊回忆着梦中的画面,这个梦里,小姑娘在他耳边说了好多话,声音到后面都有些许沙哑,那个声音似曾相识,软软糯糯的,就像......像今天拿着椰子的那个苏家姑娘。
椰子,那个褐色的球状物体,大荆朝并不存在的水果,按理来说他也是第一次见,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熟悉呢,身体好像有了记忆,只是一剑就能切开小姑娘辛辛苦苦那么久都打不开的水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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