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的谢晚,是听不懂人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悬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推,谢晚整个摔在地毯上,好在地毯很软,并没有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悬踢了踢他的小腹:“要是不去医院,干脆我给你打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似受惊的母鹿,执拗又坚定地护住肚子,纤瘦的身子团成一团,把小腹藏起来,不让陈悬踢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悬觉得无趣,总之谢晚也逃不掉,大不了到时候多喊几个人,绑着谢晚,灌打胎药——当然这是下策。如果谢晚愿意配合,主动打掉孩子,出于愧疚他可以对谢晚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,谢晚追出门,被保镖关回去,沉重的防盗门切断谢晚全部不切实际的妄想,将他打回无边死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谢晚再次失神,抱着定格在拥抱画面的电脑不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晚的脸和电脑一起埋进怀里,只露出弯曲的脊背,一截光滑的脖颈和柔软发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瘦了,这样缩起来显得更加渺小,随便哪个缝隙都塞得下他,不一定非要这么大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随便呆在什么地方,可以同时容得下他和孩子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