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无力解释：“它是我和你的。”
“那更应该打掉。”陈悬不容置疑地说。
见谢晚还要开口，陈悬粗暴地捂住谢晚的嘴巴：“我不想跟你只有这种话题可聊，自觉一点，嗯？”
手掌挡住大半张脸，只露出总是含着泪的眸子。
大学时期，谢晚不是这样的，谢晚原本有一双疏离而矜贵的眼睛。
陈悬觉得烫手，生硬地拉开距离，下了最后通牒：“打掉它，我派人送你去，最晚后天。”
“然后呢……”谢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问：“然后就能继续做您的情人，不会被抛弃了吗？”
“胡说什么！”陈悬压低声音，爆发出上位者的威严，将谢晚压得不敢动弹。
谢晚本能地缩了缩身子，意识到陈悬在生气，恐惧被哀伤冲淡，整颗心纠结到一处，被无形之网攥紧，难以自由。
“如果我想留下它，您就不要我了，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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