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胀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,虔烨的手指还在缓缓抽动着,成虞捂着嘴巴,安静地承受着,直到一股酥麻的感觉沿着尾椎骨向上游窜,成虞终于泄出了一丝呻吟,他在这个动作里得了趣,洞穴里也开始湿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虔烨扶着东西准备进来,成虞后悔着说让他自己解决,虔烨堵上他的嘴,把所有反悔的话全部吞下,成虞渐渐喘不过气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在披散的青丝上,虔烨趁着成虞昏昏沉沉最无防备时长驱直入,溜进温暖濡湿的甬道,虔烨发出满意的叹喟,转而一看,成虞如濒死的鱼,嘴巴大张着,那些尖叫都无声藏匿于成虞的唇齿之间,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着虔烨的所作所为,像瓷器般脆弱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虞委屈得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给你解了,你快把你那东西拿出去,我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由成虞哭喊,双手在他肩上疯狂捶打,虔烨不为所动,固执地想找到能让成虞爽利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,成虞浑身痉挛,所有哭喊叫骂霎时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他短促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这下应该不会痛了。”虔烨边安慰他边更加卖力地往成虞的点狠狠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在身下发出令人遐想的娇吟,虔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惶恐地享受着此前从未有过的血脉喷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年轻的身体汗涔涔地交织在一起,此时月光重现,两人的脸重新浮现在对方的眼里,虔烨被成虞懵懂而情色的表情刺激得更加兴奋,而成虞却觉得自己快被虔烨疯狂的眼神灼伤,悻悻地合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我,叫叫我,可以吗,好阿虞。”虔烨轻声哄着成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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