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钱洢洢生气吓不吓人,不吓人,原主生来一副柔弱相,即使钱洢洢再强势也无法完美挽救,更何况平时的她大多时候都是笑脸相迎,并且非常善解人意,生起气来说很可爱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正因如此,此刻猛地从小太阳变成了小冰窟任谁看都反差极大,一时半会儿真的适应不了,而且她冷着一双眼的确有些渗人,真感觉要吃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狗蛋是吓住了,两眼咕噜咕噜转,低着头使劲扒饭,速度比往常快了两倍不止,就想赶紧离开冷战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一切收拾妥当钱洢洢也没有收到饭钱,越发的不高兴,径直走到老人们面前,居高临下的说:“老人家,昨日你们答应过不再来,今天来了我就当你们是随便走走的,但到午饭时候竟还不回家去,有个好心泛滥的家伙看不下去给了你们饭吃,可这事并未经过我的允许,好在他答应替你们付饭钱,所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,若是以后还要来吃饭,记得叫他按时给我饭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,也一点不礼貌,暗戳戳的嫌弃与驱赶意味,这回可当真是做了一次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活了二十七年,见多了性格各异的人,受多了无理与刁难,却依旧没学会控制情绪,不知该说失败还是白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忘了,无论多大年纪,无论经历为何,当遇到自己在乎的事在乎的人若还能心如止水,那只能说明事并非要紧事,而人也并非重要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还好好的,是谁欺负了她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啊,这孩子平日里看着嘻嘻哈哈、没心没肺的,实则心思敏感细腻,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什么呢?神神秘秘的。”钱洢洢在角落里听了一阵儿,终算是调整好了表情才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说什么。”花大娘拉着她的手心疼又担心,“洢洢啊,遇上什么事别憋在心里,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法子,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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