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天和钱冬霜成亲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十八,提早两月鹿天就催着钱洢洢问有没有什么新奇点子,最好能比虎子的还稀罕。
钱洢洢不紧不慢的睨着他说:“嫂子说我有心机呢,成天的被不认识的男女老少提出来说道。”
未尽之意为何,无需多言。
鹿天想起外面各种传闻,不在乎的摆手说道:“别看大家说的热闹,最出名的还不是你和我哥,谁不在夸完之后接着来一句那谁谁谁竟然连三媒六聘都没有。”
呦呵,这辈子最聪明的劲儿怕不是用在这儿了,看的倒是明白!
不消他说,钱洢洢早计划着,她闲的都快发毛了,还不赶紧把劲往这处使,虽不能放开了手干,但好歹可以策划一两点别致的地方。
可能是因为与鹿天的战友情,莫苦难得的操了一点心,贡献了一条计策:“何不照着你家乡那边的习俗办?”
“嘶——”钱洢洢为他大胆的想法猛抽一口气,像吓着了似的五官都在用力拒绝,扭曲着一张脸说,“我可不想上社会头条,先不说仪式,就单是那身衣裳就能让人指着新娘子和我骂不知廉耻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有自己千年万年的婚礼习俗,却偏偏要将西式婚礼奉为正统,将婚纱视为婚礼的必有物,可能……嗯,对,可能是中式婚礼太复杂了,从头饰到妆容,再到服饰都复杂,西式的多简单,应该是这样。”
本是在与莫苦说话,结果说着说着就成了自言自语,后几句话纯粹是随心而发,没有任何指向说明,并非是抱怨,也并非是指责,仅仅是单纯的困惑。
如果上一世她有走进婚礼殿堂的那一刻,谁又能知道她是选择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。
“若非服饰影响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莫苦叹气惋惜,好似对钱洢洢口中曾经描述的婚礼场景极其憧憬,“罢了,的确有些许麻烦。”
钱洢洢点头赞同:“没错,但其实在西式婚礼盛行的年代,还是有很多很多人向往中式婚礼的,受历史文化熏陶,中式婚礼更能让人有归属感与郑重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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