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鸡啊?还是杀鸡?”县老爷犯难,脚步一退,有逃走之意。
钱洢洢挂着特别单纯无害的笑说:“两者皆有,听闻夫人独爱鸡汤,若是大人能屈尊为夫人熬一锅鸡汤,想必夫人定铭感终身。”
此夫人非彼夫人,说的正是县老爷钟爱的小妾,谁人不知县老爷正妻常年如素,最是见不惯杀生的事,一个堂堂大小姐生生把自己过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庙堂夫人。
县老爷心知肚明她说的是谁,却并不指正,看来虽对正妻态度转好,但心里总归是将小妾的地位看的高一截。
“青山绿水,鸟语花香,佳人在侧,若能得您亲手烹调,小酌几杯,不枉人生相伴。”见县老爷眉间似有松动,钱洢洢再接再厉,“改日大人带着夫人前来,难道就不想夫人见识您的男子气概吗?”
虽为男子,但说实话,县老爷的为人与行事离真正的男子气概差了还真不止一星半点,外界对他的看法与评价多少让他有些介怀,如今听了这话怎能不心动。
“君子远庖厨,我远离了四十年,现下.体验一番也能知道餐餐不易。”县老爷把自己的品格拉的高高的,撸起袖子跃跃欲试,还不忘鼓励其他想打退堂鼓的人,“大家一会儿都试试,也算一个难忘的回忆。”
看着县老爷胖胖的身躯往养鸡场去,钱洢洢撇嘴啧啧两声,还真当自己逮了回鸡就有男子气概了啊,都这时候了想着的还是自家小妾的看法,太浅显,也不怪一辈子碌碌无为升不了官。
“嗯?”走着走着钱洢洢忽然住了脚,转过身踮着脚张望。
“怎么了?”走在身旁的莫苦疑惑。
钱洢洢看了后面又转过来看前面:“花大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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