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怎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,不过那人我觉得真邪乎,要不是他还在呼吸进食,我都以为他是个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,时针挪到六刻钟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探视时间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故被带出探视间时,听到等候室里传来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宇,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”,狱警先是柔和地陈述了遍,看他还和根柱子般一动不动,眉头紧皱想把他从位置上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宇看着清瘦不知从哪来的劲,竟没被拉动,他木然地抬起头看着钟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嘀咕了句,狱警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心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,深得竟把表皮都扣破,血肉被模糊地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互相对视了眼,两人直接把周宇架起来带出等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不会中邪了,也太不对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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