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大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故站在茶馆前,用手拂过栏杆,不沾一尘灰。他微皱下眉寻摸不到缘由,这十几年间茶馆没人打料,按理早已破烂不堪。可他瞧着,茶馆的木梁雕花和陈故记忆中如出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抚上木门上的刻尺,那是他小时候爷爷帮忙量身高时划下,沉静的外表下思绪暗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来面对这些,陈故没他想象中的平静。熟知他的朋友都调侃他,是不是新时代研发出来的机器人,每天做的事都是那么理性,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活生生温热的人那有什么“完全理性”的说法,陈故只不过学会了如何掩盖内心的脆弱,他的感性被沉藏在记忆中,但在此刻陈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闻到清香的茶味从门内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故不知为何又抬眸瞧了眼桂花树,嗤笑了下自己的疑神疑鬼,这世间那有什么非自然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茶馆大概是那位村委会的人帮忙修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茶馆的崭洁,旁边的二层楼房从一进去就能呛口气,屋内充斥着霉味,陈故捂着鼻打开门窗通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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