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才听他又开口:“过几日宫家的人回京复命,你认为孤是否该为他们设宴庆功?”
您问一个胡苍人要不要给攻打自己国家的人庆功吗?霁珩心里腹诽。
霁珩垂首:“臣不敢妄议。”
宫人收走了桌上的碟碗,旻言便将手肘置于桌上,支着头看他,道:“孤许你说。”
霁珩状似思量片刻,才回答:“宫家驻守有功在先,当加官进爵;但无令私自携虎符带兵支援郑川在后,设宴庆功,还是不妥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旻言满意点头,“孤让人设宴,届时准你同孤一起出席。”
“……”闻言霁珩眼睫颤了颤,原来等在这想诛他的心呢。
皇命难违,霁珩只能乖乖答是。
左右无论他怎么答,这场宴会最终都要办。
临出门,那人又止了步,道:“孤看你这儿的厨子不太行。”
霁珩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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