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月思忖片刻,喜忧参半下仍是难掩激动,他抬头对云瀛说:“陛下你——”
才喊一半就住了口,云瀛此时正睡的香甜。他安静地转回身体,新奇的瞧着自己的新腿。又伸出手来,轻轻点了下墙壁。
墙上开出一朵冰花。
他会法术了。
十八年,因为身为王族不会法术,为了不遭受别人的非议甚至同母亲搬到陆地居住。
而如今,他居然会法术了?
沧月摇摇脑袋,将杂乱的思绪甩出去。他扯了扯自己只勘勘遮住屁股的短小里衣,没有鳞片的遮盖,下身空荡荡,要多奇怪有多奇怪。
侍女应当在外面守夜,可这时候喊她进来,会不会把云瀛吵醒了?
皇帝这几日因忧心他的身体睡的极晚,白日里政事又不甚顺心,现在就别打扰他了吧。
沧月挪挪屁股,把不太灵活的双腿搬过来,整个人离云瀛又远了半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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