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看客也是不满,纷纷要求花魁返场,喊道:“四娘,返场,四娘,返场。”
红绡雨又下了一阵,花魁这才姗姗来迟。
琴音又起,只觉眼前浮云柳絮无根蒂,天地阔远随飞扬。随后喧啾百鸟群,忽见孤凤凰。跻攀分寸不可上,失势一落千丈强。
一曲终落,满座喝彩,唯独沐棠却如冰炭置肠,湿衣泪滂。
正巧花魁与之对视,二人相愣片刻,沐棠将篮中红绡尽数抛下,掩下珠帘。
池雨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,沐棠显然是闻曲生哀景,想到伤心事了。
二人又是一番饮酒,但沐棠相比池雨之下显然能喝许多。
二人混着喝了这么多酒之余,纵使这度数再低,也是有些上头。
沐棠嫌热,单手扯开衣裳拉住池雨,“你说说,祝落既不带你来花楼,也不让你喝酒,他都让你做什么?”
池雨被酒气一熏,眼中含蕴烟雨,怒道:“祝落,祝落坏死了!他管这管那的!”
“老妈子”,沐棠评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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