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若是平日里偏宠沐决明也就罢了,连这种时刻都要压自己一头。
沐棠低头,一双睡凤眼里皆是恨意,手抖到控制不住。
待冠礼完成,宾客散去,沐舟这才向沐棠缓缓走来。
“加冠时你手抖成那样,又酗酒了?”
沐棠沉默了片刻,“没有。”
沐舟看了他片刻,显然是不甚相信。
这朝天阙的酒与春风里的相比过于辛辣,沐棠喝不惯,但既然沐舟不相信,他也不多做解释。
父子二人间静了片刻,沐舟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太过冷淡,又开口道:“你毕竟是长兄,要多谦让弟弟。”
自己酗酒还不是因为沐决明燥病经常发作,吸血时疼痛难忍所以才借酒麻痹,再者凭什么就因为沐决明是弟弟,自己是兄长,自己就要无条件的一味谦让沐决明?但即便心里想的如此,沐棠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,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沐舟还想说些什么,沐棠作揖直接行礼告退。
沐棠在林中走了一会儿,越想心中越愤懑,自己让着沐决明就算了,但不仅自己要让着沐决明,还要给沐决明当血包无限制的吸血!还有比自己更惨的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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