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虞抄起枕边的体温枪给他来了一枪,摸着没那么烫,一量体温,果然退烧了。她盯着他纹丝未动的眉眼,想甩一巴掌把他打醒。
他倒不认床,睡得比猪都香。
看着看着,安初虞就想到祝翠西的话,说席筝长得好看。这话没说错。他闭着眼,能清晰看到他睫毛的长度,又细又长,不算浓密,是恰到好处的卷翘。鼻梁高高的,跟欧美人相比也不逊色。嘴唇是水红色,生病的缘故,有些干。嘴唇四周的胡茬剃得干干净净,皮肤白白嫩嫩。
他还穿着她的大号灰色卫衣,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,像个没睡醒的大学生,闹铃一响就得爬起来上课的那种。
席筝多少岁来着?她努力回想结婚证上的出生年月。想不起来了,反正比她大了几岁。
安初虞嫉妒他的好皮肤,没忍住又拍了他一巴掌,声响还蛮清脆的。还是没把他拍醒,要不是他还在呼吸,她都快怀疑这人没气了。
她拿掉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,下床洗漱练瑜伽。
席筝睡到上午十点多才起,出了卧室,看到安初虞靠着窗边的沙发椅看平板。长发松松垮垮地挽了起来,半张白净的脸沐浴在雨后初晴的冬日阳光里。
安初虞在看冯杉导演的电影,他拍的《沪上旧梦1932》她看过很多遍,对他拍的其他电影没那么熟悉,正在抓紧时间“补功课”。
目前还不知道冯导的新电影具体是什么内容,只能通过观看他以往的电影来增加对他的了解。
席筝换上了白衬衣黑西裤,正在低头扣皮带,衬衫的袖扣是松开的,袖子挽到手腕上方:“有吃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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