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直起身,不忘稳稳地扶着舒玄的手臂,脸上不满漫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认真真地上下看了看陆问西,然后说:“你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问西本还莫名有些心虚,听见他这话,一瞬间就不虚了,“什么叫算了?为什么说到我就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淮充耳不闻,又从身上摸了瓶药递给舒玄,“这个药口服,等下记得吃。”说着又皱了下眉,“不确定会不会有效果,我再去寻寻看有没有旁的煎服方子,这次镜劫……你们抓紧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舒玄拢了下自己的头发,盖住微微发烫的耳朵尖,然后把白色的药瓶接过来,轻轻晃了下,有清脆的响声,里面像是什么消炎药片,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不由得又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淮作为守镜人,不能过多与他们接触,被其他镜外人发觉也可能会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步退出小草棚,当着院中众人的面,朗声道:“按照客人的需求把药送过来了,还请诸位自己当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问西松了口气,问舒玄: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疼,有点麻。”舒玄稍微松开被麻绳捆紧的的位置,略活动两下,再手嘴结合把它重新扎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突闻几下“梆梆”声,简陋的门板被敲响,随后,一个男生把头从门缝里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十六、七岁的模样,头发剃得极短,不仔细看就是一片青茬,肤色黝黑,眼睛大而清亮,里面带着掩藏不住的提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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