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球被活生生剜除,男人脸上眼睛的位置,只余两个空洞的血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锋利的刀刃上移,戳进他的薄薄的头皮,毫不费力似地轻轻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,在绝望和极度的恐惧里,几乎是受本能驱使,不断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拼命地扭动着身体,手腕脚腕勒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问西觉得,他甚至看见了男人手腕处白森森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锁紧在地面的镣铐在男人竭力地挣扎下,不断发出“咔嗒”“咔哒”的令人绝望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柱子却仿佛对这一幕司空见惯了,他将头皮小心地保存好,也许是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,嘴里轻轻地哼起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猪小猪噜噜叫,身体肥胖鼻子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剥离头皮之后,他换了把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响起剪子剪开棉质T恤布料的“哧哧”轻声,继而他瞄准了男人柔软的腹部,觉得很有意思一样拍了拍,像是在菜场挑一块合心意的五花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耳朵大来、眼睛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腹腔破开,深深浅浅肉色的胃、肝脏、蜿蜒的肠道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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