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的话从来都是一锤定音,舒玄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老宅住的房间是个小套间,也是传统的中式装修,家具是清一色的红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流南下,窗子被风拍的震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玄冲了个澡,穿好浴袍,走到洗漱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房门,门扉闭紧,没有可供窥探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台的镜子映照出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从他额上淌下,划过眼角那颗红色的痣,顺着下颌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玄抹了把自己的脸,看向镜子边角那个大部分已经变黑的小法/轮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上班时间之外被拘在老宅已将近一周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图案的变化,距离下一次入镜的时间所剩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老爷子铁石心肠,指望他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