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玄攥了下手指,手上被腐蚀的伤口都不见了,除了些微的酸胀感,仿佛之前的事情真是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垂眸看到了面前那本线装的手札,不得不把前面的想法尽数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有个做完事情复盘的毛病,此时也是下意识地回忆着在镜子里面的世界发生的事情,也就免不了发现一些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线索。祁伯礼那本日记本是唐枫撕下来藏起来,这件事有陆问西目睹,她自己也已经承认。羊皮卷被撕毁,找不到是正常的。这两点便先不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他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札,草草翻过,与之前所见一般无二,甚至连残页的锯齿形状都没有区别。那么祁三少的日记,后半本到底是被谁撕掉的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漂亮的长发男人,血手印到厨房的时候,他的气息明明已经无法压制那些东西了,为什么最后关头又有了力量把自己送走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死在祁宅的人?怎么死的?为什么那些鬼怪起先都怕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破解了祁三少的死,理顺了祁家人错综复杂的关系,以及请邪神的缘由。可这家里却仍有相当多的疑点没被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三少被焚化成灰之后,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上从主人下到仆役无人生还,事件里还裹挟着一个不像主人更不似下人的长发美男。真是邪神反噬要了全家人的命?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