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辣的水!胡舸帆被呛住。原来,碗里装的是酒。
看着胡舸帆被酒辣到的尴尬情形,代大娘扬了扬制止胡舸帆喝酒的手,变幻成一个大拇指,笑道:“大姐,真是好酒量。”
胡舸帆张开嘴,喷了一口酒气,看看碗里的酒,已经被她喝掉了半碗。这碗酒,原来是一桌子的人轮流喝的。呵呵,胡舸帆傻笑两声。她脑子有些迷糊了。
“吃菜!吃菜!”有人招呼。
对,饿了一天,奶水早干了,赶紧吃些肉菜,好好发点儿奶水,好奶女儿。胡舸帆举起筷子,可是,迷离的眼睛却看不真哪碗是肉。她胡乱地戳了一筷子,吃到嘴里,是咸菜。
“报春,你快给你大姐夹肉啊。”
一块厚实的烧白送到胡舸帆碗里。胡舸帆吃到嘴里,嗯,好像是肉……
头晕脑胀地吃了一肚子肉,又喷着酒气整下两大碗白米干饭,胡舸帆觉得好幸福。她感觉奶水特别充足,赶紧把女儿弄醒来吃。
第二天从天没亮开始,代家人就忙活得要翻天,队里有不少妇女来帮忙,胡舸帆也要去帮忙,代家人坚决不允许。她便要来一只小沙罐,给女儿熬药。奇怪的是,从昨晚到今天早晨,赵雪一直睡得很香,既没流尿也没饿醒。
“药都没吃,病就没了?难道真的药一到手病症就除?也太神奇了吧?”
胡报春撇撇嘴,“你把雪雪喝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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