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诗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,这冥司钰说了半天也没说到自己究竟会如何处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妾身是真的不知道那个金簪为什么会在妾身衣服里,一定是有人刻意要陷害我,我知道我位卑言轻,可能没有人会听我的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缓缓地诉苦了一番之后,冥司钰稍微有些动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明白你的身份地位了,就事论事,不要扯其他有的没的,我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在这里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南诗直接了当的说完起身就要离开了,司徒荣觉得这显然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的意思,将这笔账狠狠的记在了她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以后不要再出去出席任何宴会了,把你原本住的地方腾出来搬去南边的荷塘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塘院,听起来是一个十分清雅的地方,实则不过是一些丫鬟仆人们的住所旁边破旧的小院,和陆南诗的柏青院相比也是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妾身知错了,以后不管在哪里一定谨言慎行,绝对不会再发生,今天这样的事情了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荣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,冥司钰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,只是在观察陆南诗看到自己这样的解决方法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陆南诗当然觉得大快人心,这样的人如果不直接处置,留下来也是一个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扔去荷塘院之后,应该也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了,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,也可以让自己清静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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