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,姜文远不想上大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条人命,需得人证物证口供俱在,办成铁案才好。不然万一二牛熬不过刑,现在为了少受皮肉之苦,招认了。等到案件提交上去,提刑复核,他再翻供,就太被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姜文远忍住气愤,让人先把李二牛带下去,自己则心烦意动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服服泡个澡,在全家围坐用哺食,心头压着的烦闷才算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承辅忍得很辛苦,刚才瞥见老爹脸色不好,心疼他连日操劳,让他好好用顿饭,一直没有开口说秋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众人罢箸饮茶。姜承辅这才把昨夜他们去观月楼赴约,看到秋瞳与郭小妮长得极其相似的事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姜文远一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奇了,他还不知道原本应在狱中的人,都能上台唱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底层小吏月例微薄,生活难以为继,他不是目下无尘的性子,一定范围内,这些人吃拿卡要,只要不太过分,他从来都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水至清则无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,他已经调到安庆府几年了,这些小吏还看不透,就别怪他不给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您还记得肖寄死时,秋瞳房里的情景吗?”姜久盈为父亲换上一盏杨梅饮,她一向不提倡饭毕之后马上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是他亲自出的,自然记得,闻言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开一扇离地过高的窗户,整个案发现场就是处密室,凶手如何进出,父亲可研究明白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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