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淑敏落落大方的给她施了一个晚辈之礼,俏皮的接过话茬:“可不,您这样慈祥的老人,肯定是凡间最长寿的老人,因为仙女都下凡给您祝寿了,怎么也得活到一百八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如此爽快、风趣的闫淑敏顿时赢得了张氏的好感,仔细端详着如此绝色的容颜,让张氏又想到在大婚时摄政王给的难堪,从心里为她感到委屈,但是时间不容许她们多聊,张氏指了指一旁的厢房,和她摆了摆手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厢房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,嬷嬷还有几个丫头已经迎了出来,月儿上前抱着闫淑敏就哭,闫淑敏摸了摸她的头说道:“不许哭,一哭把老夫人的喜气都冲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和花儿、江儿都要见礼,闫淑敏摆手道:“嬷嬷,你们就不要行礼了,我先去看春儿。”说着迈步进了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剑从她进来就感到眼前一亮,眼睛都不带眨得了,连礼都忘了行了,闫淑敏在她面前脚步停留住,猜测这就是陈学敏的女护卫,莞尔一笑看着她道:“这段时间多亏了侍剑姑娘的奔波劳累,等你出嫁我一定给你多添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个大美人对自己道谢,把侍剑激动的都手足无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淑敏也没时间给她多说,几步就转到屏风后的床前,见到春儿那虚弱的样子,看着她已经溃烂的脸,心里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,一声都没吭,抓住春儿的手腕开始把脉,春儿虽然看见小姐激动,但是看到小姐的脸色不好,知道小姐这是很生气的表现,也吓得不敢多说,闫淑敏很快就松开了春儿的手腕,对春儿咬牙道:“翻身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丫头急忙上前帮春儿俯身趴下,闫淑敏揭起她的衣裙,看到后背都是水泡的皮肤,吩咐月儿去外面车上把她的药包拿来,月儿急忙去拿,嬷嬷这才上前道:“小姐,春儿这是病还是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淑敏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:“嬷嬷,这既是病又是是毒,你们啊太粗心了,以为服下了解毒丸就不会在中毒了,春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说明春儿每天都在接触这种毒,都伸手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淑敏给几个丫头和嬷嬷都把了一遍脉,奇怪的发现她们身体里多多少少的都沾染些,让侍剑也伸出手来,发现侍剑身上也是如此,闫淑敏语气肯定的说道:“这说明毒源在房子里,是靠气味才让你们都吸入进身体里了,回去再说吧,春儿跟着表哥去蒋府修养,我开个药方,药材府里都有,先把这颗药丸吃了,我给你扎几针排毒,回去喝几天药就会没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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