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若水的心狂跳,浑身发冷,她是知道安权仪是如何在意子嗣的,要不是她和柳未熙同一时间怀有身孕,她还当不得安权仪如此高看,至于情爱,和一个眼里家族第一位的人太过认真,必然自掘坟墓。
秋若水低下头,还有一些挣扎,“妾身不知道家主在说什么。”还没看到证据,她决不能认。
“好,好得很,你平日里那点小手段,我能忍就忍了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子嗣下手,既然你死不承认,那就去暗牢里呆着去,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。”
安家暗牢暗无天日,且里面毒虫无数,秋若水以前就使手段让柳未熙在里面待了半个月,柳未熙出来的时候,险些疯了。
只是半个月就如此,她若是在里面待上一辈子,她想都不敢想。
秋若水脸色瞬间惨白,推开安承业,爬到安权仪面前,抱住安权仪的腿,“家主,家主,妾身错了,妾身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才对九公子下了毒,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,这是解药,家主就饶了妾身这一回吧。”
秋若水一边说着,一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玉瓶。
安权仪本就是在诈秋若水,因为落星中的毒,是他知道只有秋若水会研制的那种,以秋若水的小心,很难出这种纰漏。
可此刻秋若水拿出解药,他失望无比的转了身,不去看秋若水。
落星上前把玉瓶拿起,嗅了嗅气味,倒出一粒服下。
缕缕黑烟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,消散在空气中。
落星本来就没中毒,不过做个样子,假毒气出来,也当做脸已经恢复了,从储物袋里拿出镜子装模作样的照了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