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想到这些时正要提醒车夫不要靠近此人,但车夫已被愤怒冲昏头脑怒目而视那马上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要不要命了!敢冲撞顾府的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四肢快被摔成散架,揉着肩膀怒火中烧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来人鼻子高声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府的轿子?你们是顾尚书家的?”男子坐在骏马上并未下马,三年不曾回到京都,模糊印象中只记得内阁有个顾姓尚书,而如今内阁都要怕虞氏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俯身去望马下女子,勾起唇角轻蔑笑道:“顾府又如何,难道是顾德炳给你的胆子冲撞我的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你胆敢直呼我家大人的名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大人为圣上鞠躬尽瘁,走了才不过几月,你竟如此大不敬……”车夫护住心切亦不认识面前狂妄之徒,三步作两步冲过去又是指鼻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大骏马鼻孔呼出几缕白气,瞬间嘶鸣一声,“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街道两侧不少百姓围观而望,见形势不对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莫不是西境归来的虞将军!怎会和顾府夫人的轿子冲撞到一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将军?莫不是这些年战功卓著的虞武侯侄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家怎能在虞武侯面前相提并论!这下这顾夫人可要有苦头吃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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