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素来在烟花柳巷流连的人怎么可能在书房里待上那么久。
不知又想作什么妖。
“准备车进宫。”景玉危说,“把他的小尾巴留下来。”
折柳应了。
在折柳请人的时间里,景玉危喝完药登上马车在门口等着,思索郁云阁是否会拒绝,毕竟丢下江开就是丢开了保命,昨夜他险些死在自己手里,该有戒备之心。
想法刚落,车厢门一阵响动,一股子细腻的小苍兰香味随着冷风扑了进来。
景玉危眉梢微动,人来了。
郁云阁挑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,目不斜视,也不主动和景玉危搭话。
披着乖巧的皮坐在那,装得好像他真的学会了乖巧似的。
寂静的车厢内无人说话,只有车轱辘轧地面发出的碾压声,折柳侧耳听半晌,心里直打鼓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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