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老货车,可能是这些小年轻出发地的公社,或者是县里派给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油漆倒是刷的锃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却改变不了货车驾驶室里面,每一个零件,都是博物馆梦寐以求的珍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破烂烂的驾驶室里,只剩下倔强的方向盘,上面还有用钢锯锯过的痕迹,那一条条伤痕,无一显示着这个原装方向盘的坚强和不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开车的师傅们前来,大家非常默契的掏出一把特大号的启动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如同一排使劲从深井里打水的汉子,齐齐喊着号子,同心协力摇动汽车发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车身痉挛了几下,屁股后面冒出一股股黑烟,汽车终于像个孝喘病人一样,吭哧吭哧的打着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驾驶员们让第一辆汽车成功发动之后,随后便提着1m多长的摇杆,开始转向第二辆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辆车,明显比第一辆车更为金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已经是独具慧眼,进气口的珊格,也不知道被丢在哪一个收购站的废铁堆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那么敞着口子,龇牙咧嘴的朝着司机们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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