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回道,“那可不敢...没有经过生产队的干部事先批准。
额要是这样把钱花了,到时候不给我报,可咋介呀?”
老张抱怨不已,“你已经出来一天一夜,还多了。总不能挨冻,还受饿吧?
就是生产队的驴,都不敢像你这样子使唤。
哎我说,今天晚上你该不会,又去修理科那边的大棚里,凑合一晚上吧?”
昨天下午,
老李头赶到脂米县客运站之后,苦苦等候了一下午,结果连罗旋他们的踪影都没看到。
到了晚上。
客运站的门房里,不允许容留无关人员滞留...虽然说一个小小的门房里面,其实什么都没有。
可公家的规定,它就是这样子的。
身为农村人的老李,他可不敢去违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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