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漪,是你不想杀我的。往后,不许再寻Si。”
他们吻在一起,容辞像是将她吞掉一般凶狠。
可她并未释怀,也不能释怀。一个人对她的好与坏,她都记在心中。
倘若恩与怨都能化消,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nV。
容辞十分后怕,将清漪看得更紧了。
懦弱的人不能挣脱束缚,只能怨怼,只能逃避,只能怀念。
她甚至开始自我麻痹。多年居住侯府,从未经历过外界的风风雨雨。先皇崩逝新皇登基,多少人家扫到了台风尾,她却平平安安的。不论如何,在更早的时候,她早已和容辞绑在了一起。
容辞每日与她同起同居,就像寻常夫妻一般。他们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从前的事情,就好像从未发生过。
令人难堪的是,她已从情事中寻到了快感,抗拒不了容辞的身T,抑制不住自己的动情。
久而久之,京城的人找到了更好的谈资,几乎忘记了容辞和便宜表妹那点风流韵事。李家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皇后娘娘对清漪十分袒护,燕王的nV儿是一个先例。哪怕是皇家的郡主,对上嘉宁县主也只能吃亏。京中的人家不敢招惹皇后和容辞,并不敢再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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