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自觉都消失不见,伏玥才缓缓说,“你小叔觉得婚姻是人生大事,虽然爱情是属于彼此的,但既然决定了要办婚礼,就希望能够被亲朋好友共同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伏玥拉过她的手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季家的人都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芙提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信的季是季家的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芙提。”伏玥拉住她想要撤回的手,“我和你小叔都没有强迫你的意思,婚宴上你坐哪一桌都是你的自由,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出席都可以。我们只是希望……你能快快乐乐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大抵是没办法割舍掉过去的,毕竟它成就了今天的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时常为回忆感到痛苦,那就鼓起勇气告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淌在银色水槽里,逐渐漫过了上面的车厘子和葡萄,一只白皙的手浸入其中,不小心和另一只手的尾指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昱时面无表情地说,“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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