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是来兴师问罪的,他哼一声:“我没碰你妹妹,是她自己摔的。”
“我知道”周黛一听人炸刺的声音,也忍不住高声起来,而后声音又低了下去:“我看到了。”
陆荒时:“你看到了?你跟踪我。”
周黛默认了:“你一直打架,每次都弄得浑身是伤。”
“所以你是担心我挨打,还是担心我打别人?”陆荒时明知故问地说着,压不住的嘴角疯狂往上撩。
周黛不吭声了,柔风入襟,清凉透心。
抹完了药,周黛就靠在台子上,胳膊挨着陆荒时的大腿,一点也不避嫌。
她有意无意地看着篮球场打球的人,瞳仁被晚霞映的颤着柔辉,良久,才沉声问:“你出国的手续是不是该办完了?还....回来吗?”
陆荒时:“周黛,你说这个有意思吗?”
是她亲口跟他说要嫁给别人的,是谁说他们只是朋友的,现在居然反过来问他这个:“我TM这两天才好点,你别招我。”
他怒得爆出口,烦闷地看向别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