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天也不恼,故意不去看伊阿鼠,春风满面,笑着朝那几位发难之人拱手作揖:“端木天见过诸公!诸公皆是朝中GU肱之臣,诸公教诲,某自当聆听受教。只是小子有一事不明,还请诸公见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位藉机发难的宾客,对端木天的反应都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痴胖少年面对众人言语羞辱,竟然如此淡定,完全不似其少年郎应有的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对视一眼,心怀狐疑,虽不想理会端木天,但当着众人的面,端木天又这般彬彬有礼,他们若是再恶语相向,未免有shIsHEN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一名乾瘦老者冷哼一声,语气不善的说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,老夫倒是不介意替你家大人教诲教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痹,Si老头,敢占老子便宜!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天心中暗骂,脸上却是笑容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诸公说我端木家乃是戴罪之身,不应出席这曲水流觞。若是如此,那诸公出席这祓禊盛会,怕也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不解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木天笑得愈发灿烂,露出八颗洁白牙齿:“诸公难道不知道?这祓禊盛会,可是我端木家出资举办的。诸公所饮美酒,所用美食,也皆是我端木家出钱采买的。若我端木家是戴罪之身,那诸公享用我端木家的酒水美食,难道就不怕有辱斯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一出,几个跳出来发难的官员脸sE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如端木天所言,这祓禊盛会是端木家出的钱,那他们刚才的那些话,可就是丢脸丢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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