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善果在端木天背出《端木家训》後,不禁长叹口气,也懒得与杜氏族人打招呼,自顾自的起身离席,返回长安城去了。
对於杜曲端木氏乃是子贡後人一说,连他都再无异议。
以唐时的文化传播方式,能够一口气从夹带里掏出《三字经》、《弟子规》以及《端木家训》这样文章的,绝对不可能是什麽庶族寒门。
尤其是《端木家训》,即便郑善果不想承认,却也必须认可其内容博大JiNg深,集儒家做人处世方法之大成,可谓治家之典范。
这般家训,非世家大族,根本不可能拥有。
若非立场不同,郑善果说不得也会与李纲那般,朝端木天躬身揖礼,以示对其祖先的尊崇。
事已至此,他继续留在此地也就没任何意义了。
一旦众人都认定端木家乃是子贡後人,那麽万年县对端木父子作出的判罚,也没任何威胁可言。
缴纳些许铜钱用以赎刑,对於端木家而言,不痛不痒。
更何况,若端木家是士族,万年县作出的判罚,都有待商榷。
毕竟万年县判处端木父子徒刑一年,流两千里的依据,是唐律中的詈罪。
詈,便是骂人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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