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就连方墨自己，又何尝不是？
官方支持开旅社，即使是为了小鱼和啾啾，更重要的是，因为方墨他自己，唯一一个化形体是巨人的人。
方方面面的因素加在一起，才有了目前强大的官方支持。
这一点，方墨还不知情而已。
“真相，往往是残酷的，”许辉拍了拍方墨的肩膀，算做安慰。
“许辉，调查她的一切，是不是太过残忍？既然，她说自己是小鱼，她就是小鱼好了，反正，乔依依已经在死亡人口中了。”方墨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当然，她说自己是小鱼，那就是小鱼，”许辉自然知道方墨的想法。
“虽然我很希望她能重回人类世界，却绝不会用任何方式强迫她，我尊重她的选择。
只是，方墨，你想过没有，在荒野中生存，时时刻刻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和挑战，一个女孩子，即使实力再强，能保证每次都赢么？
重回人类世界，对于她来说，未必不是一个最佳选择。”
方墨点点头，这一点，无可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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