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句话大柱国说的颇为理直气壮,好似附庸风雅这词在他嘴中不是什么坏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舟道:“怎么没人,那花魁不就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骁道:“她虽然是花魁,但在紫金楼内与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一般无二,可不懂得服侍人,依我看,青鸟还是送到先生院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舟乍异地看了徐骁一眼,“青鸟是徐凤年院里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骁摆摆手,“本来是我安排到凤年身边的死士,不过先生似乎对青鸟颇为喜爱,这死士嘛,不安排也罢,凤年也不差这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舟一口酒喷地老远,他什么时候对青鸟喜爱了?在听潮亭旁钓鱼时,他不过是说了一句“大柱国好大的手笔”,到了徐晓嘴中,这句话似乎有些变了味,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,还以为他是饥色难耐之人,与徐凤年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骁起身,摇摇晃晃朝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话:“先生就不要推辞了,我问过青鸟,她也愿意服侍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景舟院里便又多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鱼幼薇见过姜泥后,似乎人开朗了不少,连带着将武媚娘这只猫也喂胖了不少。而青鸟,依旧是寡言少语,唯独服侍起人来,格外上心。景舟也说过几次他这里没有太多规矩,让青鸟不用如此操劳,只是青鸟却坚持自己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一连数日日,景舟在院中闭门不出,期间白狐儿脸来过一次,只是在屋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,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来过两次,皆被鱼幼薇拦了下来。气的徐凤年忍不住连骂了几句娘,只是这骂娘归骂娘,徐凤年倒也没有硬闯,毕竟世子殿下一直坚信一个理儿:兄弟的女人不能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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