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舟顺势道:“既然如此,鱼幼薇这傻姑娘,大柱国便不要放在心上了。一个国破家亡的人,又被软禁多年,一直乖乖活在别人的安排里。别人让她练舞她就练,被人安排进青楼里,让她刺杀徐凤年她也做了,不过是一枚不知江湖险恶的棋子罢了,留着给姜泥做个伴,也不错。”
“先生放心便是,徐某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。”大柱国自来熟的在桌旁坐了下来,将一壶酒推到景舟身前,笑道:“听凤年说先生喜欢喝酒,恰巧,我这个大老粗也好这口。”
一般人要是真的将徐骁的话当作真的,人被徐骁卖了还帮着他数钱。只要是敢对徐凤年出手的,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,和男人女人无关。至于大老粗,徐骁更是算不上,而是粗中有细。纵观整个世界,能比徐骁还精明的人,找不出几个。
景舟点点头,拎起身前的那壶酒,低头嗅了嗅道:“只要不是绿蚁酒就好。”
“不是绿蚁。”徐骁大笑不已。
这绿蚁酒,口感是差了些,既苦又涩。
笑了一会徐骁悄悄道:“这酒是凤年买给剑九黄的龙岩沉缸,我悄悄拿了两壶,先生可要替我保密。”
景舟点点头,示意自己会保密。
徐骁和景舟碰了一下壶,大饮了一口,叹道:“先生说我这个当爹的容易吗?凤年买酒也从来不替我带上一壶,这次去悄悄拿酒,我是提心吊胆的,唯恐被凤年堵在门口,给我狠揍一顿。凤年从小没吃过苦,这三年游历,吃的苦比他往常十几年还多,回家第一日,便狠狠揍了我这个当爹的一顿,要是再被他知道我去拿他的酒,恐怕就不是一顿狠揍了,第二日能不能下床都是两说。”
听着徐骁诉苦,景舟心下好笑。
这能将儿子宠到天上去的,天底下恐怕也就徐骁这么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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