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愿与富弼二人走进了刘府後,就被请入了一间屋舍,而後有些下人走进来一边看茶,一边端上来些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富弼不禁开口道:“这个刘六符倒还算是个识礼数之人,我们作为大宋使臣这些待遇也该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曾经几次出使辽国都是得到了辽国朝廷上下的厚待,这次富弼觉得也该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後富弼便坐下来,细细观赏着屋内的摆设,刘六符也算是辽国重臣,这府邸里的物件都不是廉价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刘愿心中正思虑着该如何与刘六符Ga0好关系,又从这里当作跳板既而m0清楚辽国的官场形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刘愿正想着时,一边的富弼却道:“刘大人,不要多想,刘六符既然将咱们请进来,就是十分看重此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说罢,刘愿也道:“刘六符据称也是老谋深算之人,我们此行必然是要时刻参透人心,以备不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弼当然知道刘六符是玩弄心机的人,可这是两国邦交的大事,想必他刘六符也不敢从中作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人心中思虑时,此时屋子外面刘六符推开了门,看到刘愿与富弼端坐在那里,他便道:“让二位大人久等了,我便是刘六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刘愿与富弼也站起来拱手施礼道:“刘大人,失敬失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寒暄後,刘六符便对着二人问道:“二位是奉宋朝皇帝的诏令出使我辽国,如今我主不在上京,这里由我暂理日常事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愿听後且道:“那刘大人觉得此事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刘六符振振有词地说道:“当然是要等我主捺钵回来,再行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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