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东家把我当什麽人了,我柳逸铭是那样的人吗?”
季光年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紧张,做为弦月g0ng名下琴行的掌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偶尔犒劳犒劳自己,也是应当,再说,若是见着喜欢的,想要把它带回家也是人之常情。我若是见着喜欢的东西,也会忍不住的买买买。实在没钱买,也仍会对它念念不忘。”
“少g0ng主怎会没钱买,整个琴行都是少东家的,想要什麽尽管拿去便是了。”季光年如此试探他,他有些不开心。
“你真这麽想?”季光年有些惊讶。
“自然!”反正於他也无所谓,总之不过弦月g0ng的产业,把他想成什麽人了,谁是真正的东家他还分得清的,不然,他为什麽一直唤他少东家。
就算季如贾来,他也是唤他一声季g0ng主,毕竟,严格说来,季如贾并未受以g0ng主之印,既是如此,便也只能算作暂代g0ng主,而真正的东家,也还该是季光年的父亲--季如凡。
为防止季光年再胡乱试探,他还是选择了坦言,“季g0ng主未失踪前,待我柳家不薄,再则,我柳家只认g0ng主之印。”
季光年自然明白,柳逸铭这个季g0ng主指的是谁。看来,那失踪的老爹还是有可取的一面的。今日,这弦月g0ng最大琴行也是来对了。
她再次确认,“呐,想要什麽尽管拿去,这话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b你。”
“这话只对弦月g0ngg0ng主和少g0ng主奏效,我不过是按着规矩办事。”
“我竟能在柳琴师这受得少g0ng主的礼待,若知如此,我就该早些来了。”季光年略为可惜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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