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平小心把徐悲鸿的奔马图放好,然後搀扶着关家明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喝成这个样子,下午是没办法去过户了,张俊平乾脆任由他们继续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没想到,离开之前,还能认识你这麽一个兄弟,哥哥我高兴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国家,我是一刻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哥,来喝酒,弟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,不管走到哪里,永远记住,国内还有一个兄弟,到了那边来封信,以後咱们兄弟常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有缘相遇,有能投脾气坐在一块喝酒,那麽不管是千山万水都不能阻断咱们的,兄弟情义。”张俊平知道他想说什麽,赶忙举起茶杯拦住关家明的话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没必要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,兄弟,千山万水阻断不了咱们兄弟的情义。他日如果我们能在异国他乡相遇,再一起把酒言欢!”关家明拍案叫好,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乾,然後趴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俊平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道西风瘦马,夕yAn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个伤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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