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数秒,寒风漫卷帘幕,破絮落雪飘飘荡荡,进入车内两转,倏忽不见。
“哈哈哈,你们别信他的,他惯会唬人。”
焉浔月最先平复好情绪,打破僵局,见无人应和又接着对景黎道:“还不给公子赔个不是?”
墨银凶神恶煞的盯着他,好像要将这个冒犯自家主子的低等男侍拆骨入腹。
“景黎失礼了,还望公子莫怪。”
或许是这些天二人相处逐渐和谐,景黎身上所带的戾气明显减少,也不再乐于忤逆对方取乐。
焉浔月挑挑眉毛,心里莫名松快许多,然而想到方才景黎的话,她还是目光考究的看了展云征两眼。
“没关系的,景黎小兄弟也是无心之语,更何况他所言也恰有几分道理。”
展云征敛下眸子苦涩笑笑,一缕碎发顺着他的下颌垂落在耳际,看上去更添几分落寞。
“主子……”墨银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。
“听家里人说,是自生下来便患了怪疾,脉象正常,但是体质却比常人虚弱,我出生在将门,拥有这样的身体与废柴没什么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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