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暮手里捏着螺子黛,一哆嗦落在地上,屈膝便要下跪求情,被焉浔月眼疾手快一把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?怎么不说话?”景黎以为焉浔月还在昏睡中,抬脚便踹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夫哪见过这等狠角,惊出一身冷汗,又因为身在刑部尚书府,不敢随意走动,只好怀着惴惴的心情候在石阶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黎定睛一看,里头二人挽着对方的手,正含情脉脉的对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大夫您请回吧,小家主生龙活虎,看来是要痊愈了。”景黎语带讥诮,转身冲着方沁挥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暮啊……你这弟弟一向如此吗?”这般胆大是没挨过社会毒打吗?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挑挑眉毛,没料到看似沉闷的尚书府里竟出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哥哥求情,景黎便来到焉浔月面前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:“焉浔月,有时间调戏我哥,不如练练武功吧,别下次再被人暗算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这位公子,我是哪里惹过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看来脑袋真的摔坏了。方大夫——你还是回来瞧瞧吧?”景黎盯了会焉浔月染上疑惑之色的双眼,转头朝屋外大声吆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夫这才快步走进房间,皮肤细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滴,对着焉浔月行了一礼,便坐在凳子上开始为面前的贵女号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焉浔月暂时偃旗息鼓,不同男人一般计较,但仍然用眼睛不依不饶的打量着抱臂旁观的景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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