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贺离钧这个妖师,没人能够操纵他们。
唯有让对方停止,不然这会是个无解的局面。
“月儿,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?”
贺离钧偏了偏脑袋,白皙无暇的脸上露出几分无辜。
见焉浔月气喘吁吁的护在裴景黎身前,他脸上仅存的笑容变得越发阴诡。
“你不与本座联手便罢了,为什么又要派他来杀我?”
说到伤心处,贺离钧又红了眼圈,捂住心口,做出一副痛苦悲伤的表情。
只是没能如他设想那般,成功流下几滴楚楚动人的珍珠泪。
不过配合他那张妖冶的脸,这点悲伤情绪已经足够惹人起怜。
自然除了不远处恨他入骨的苦命鸳鸯。
“月儿,你知不知道,他打的我好痛,我吐了好多血,差一点就不能再看见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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