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“先别闹,我昨晚回来就往咱们家地下室藏了啥,早上就跟你说了。倒是这钱,我可能还真忘了跟你提。
前天,不对,现在要算大前天了,对,是大前天中午。我去了明秋叔那一趟,他当时就还了我两百块。
这钱呢,说来复杂,一开始我都没想起来。他说我上半年帮他找了两张票的钱还没给我,我当时都懵了。
他说上回我去他那里拿猪头他就想给我,可惜当时身边没带钱又看我赶时间,他就寻思着晚点再给。
可两张票也不可能值两百,结果你猜怎麽着?据说我在省城那会儿,咱爷N把我的票都借给了他媳妇。
我就听得稀里糊涂的,印象中我去省城之前是好像有给咱爷N票,但也不可能给很多,自己户口都没迁过去不是还得用。
我原本不想收这两百,总觉得是明秋叔见我盖房子没钱就先找藉口凑起来还我人情,最後还是他说一句,我才收了。
他说我要是不要的话,他只好想法子换成票还我。我就突然想起印象中,明秋叔还就在咱们去上大学的时候塞过票。
我记得特别深,当时去往省城的车都要开了,他就往车窗里头扔一个信封,後来我还买了不少礼物寄给他。
这麽一说就对上了,我就没客气收下。再加上咱妈昨天给我五十,我没好意思拿那麽多,就拿了二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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