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陈光年似乎找回了自己在学院里面的状态,那种对历史的痴迷。
他快速的敲动键盘,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。
“现在我再继续反驳你刚刚的那些问题,首先关於盐铁论是否资敌这件事情,你要知道什麽才叫做资敌。
放弃盐税并不是唐太宗李世民的主意,他是延续的隋朝隋文帝休养生息的律法,将这条规定延续了下来。
换而言之,隋文帝和隋炀帝同样在盐铁方面没有设置税收官营,反倒是唐太宗在盐业设置了官职加以看管。
如果你说的盐铁论是这个的话,那麽这个黑锅得隋朝背,而且全背。
至於资敌,但是他资助的是什麽敌人,後人不孝让曾经的藩属小国差点成为了心腹之患,就说当初祖宗没有以绝後患。
别人最多就是拼爹罢了,您这拼的是不是有点远了。
至於你说的另外几件事情,十恶不赦之罪你说的是魏徵的十谏书麽,对此唐太宗并没有压制或者将这件事情遮盖过去。
甚至都没有当众将魏徵如何,我不认为这是什麽问题。”
打到这里的时候陈光年难得的停顿了一番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他知道这十恶不赦之罪说白了是李世民夺权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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