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鞠双手捂着脸,崩溃极了地道:“我也不想璋儿是孽种,可是他父亲不是施奇,他的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蠢,都是我的错,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璋儿了,他就是我的耻辱呐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云伸手移开了容鞠的手,与她的眸子对上,狠狠地道:“拿自己的儿子为耻辱吗?璋儿他做错了什么?他凭什么就是耻辱了?

        有错都是大人的错,璋儿是无辜的!你不该这么说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鞠全然没有了理智道:“你根本就不知晓,我竟然和别的男子有了苟且之事,还生下了他的孽种,是你,你又如何自处吗?

        此事若是被外人知晓,我会受尽嘲讽,我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云恼道:“怎么就是水性杨花了?我虽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是施家众人不是傻子,施璋如果不是施家的孩子他们怎么能够不知晓?

        施奇又是服用下了那样的药物,是不是施奇的病没好,然后就设计让你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,你才会这时才知晓施璋的身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鞠痛苦万分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云放开了容鞠的手腕道:“那你算是什么水性杨花,那时施家算计的你,你无辜,璋儿更无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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